邪门的不止是锦衣玉食的金丝雀不翼而飞,还有警署系统里查不到任何一家酒店的入住信息。这就说不过去了,除非在外面没日没夜赚外快,不然连件替换衣服都没带,难不成大半夜的住桥洞嘛?

        “程先生,”管家战战兢兢地跟着程斯皓上楼,“要不还是报警吧?”

        如果程斯皓铁了心要找一个人,应该不难,但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跟程斯皓提议报警了。

        程斯皓瞥了他一眼,兀自进入苏木卧室,把管家关在外面。

        他特地关照过家佣不要动房间里的任何东西,以至于家佣严谨到换洗衣物都从洗衣机里抽出来扔回浴室地板上,尽量还原成苏木离开时的样子。

        苏木来时只带了一个小行李箱,一台老和几身半旧衣物就是箱子里的全部家当。后来Ethel送了新衣服来,管家也跟他确认过旧衣服不要了,就全扔了。所以他在这里吃的用的,一分一厘全部来自程斯皓。

        卧室里的绿植已经打蔫了,因为苏木没有铺床的习惯,被子随意地坨在床上没人给它拉开,但是小圆桌上老Mac还安然地充着电,好像它的主人只是离开一小会儿就会回来。

        程斯皓将卧室扫视一圈,不见床头柜上的吉赛尔小熊,虽然这没什么值得草木皆兵的,也许就是看腻了收起来了,又或者坏了扔掉了。

        左边床头柜里还是老样子,整整齐齐摆放着没用过的避孕套。至于另一边床头柜……程斯皓冒犯地私自拉开抽屉,轻飘飘无所承重的质感诚不欺他,除了两张银行卡和一个廉价的博物馆文创钥匙扣,别无他物。

        他果真一张卡也没有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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