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低头看着餐盘,只有在余光瞥到程斯皓挪开视线的时候,才偷偷摸摸地欣赏他。发觉程斯皓看过来了,他又赶紧把视线敛回盘子里。
一来一往,猫抓老鼠。
程斯皓咽下鳕鱼,白皙的颈项上,喉结明显一滚:“吃不惯吗?”
这半天的功夫,他也就吃了这么一小口,有这时间,没牙的老太太都含化了。
苏木小声说:“没有,吃得惯。”
程斯皓放下餐具,抽了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了擦嘴:“我去休息了,菜冷了的话,叫他们给你热一下。”
“???”苏木抬头,迷茫地看看程斯皓。
程斯皓以为他有话要说:“还有事吗?”
苏木思考了两秒,迟钝地摇头:“没有。”
程斯皓大约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是好奇为什么不睡他。
但是他累了,出差在外睡不到整觉,回来还要倒时差,万一做一半猝死过去,明天的新闻头条全是他,没必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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