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先生。”苏木睁大眼睛握住程斯皓的胳膊,似要阻止,“太深了!”

        “我还没有全部进去呢,怎么办呢……”调笑间,程斯皓的面色突然变了卦。

        他碰到了一点点阻碍。

        是生殖腔口。

        非发情期生殖腔不好开,但硬要开出来也会别有一番天地。毕竟是第一次肌肤之亲,以后性生活和不和谐,很大程度得看前期磨合的情况,现在把人玩坏了划不来。

        程斯皓理智地把阴茎往回抽,避孕套上已经湿漉漉地裹满淫液。

        苏木的状态尚可,小阴茎从刚刚到现在一直硬着,还分泌了一点点透明的液体缀在龟头上,像举了一颗小玻璃珠。

        程斯皓不忍心破坏这份美感,干脆狠着不去触摸它,把精力全部集中在了交合处。

        有了第一个来回的相互试探,再想进去就不那么难了。他大发慈悲地按刚才的节奏做了第二次抽插,第三次便不由分说一个猛冲。涨大的茎身挤开柔软的肠壁,沉甸甸的睾丸打在苏木腿间,碰撞出“啪”的一声轻响。

        一秒不到的瞬间,肠穴里某个开关被摁起又关闭,像一簇电流,来不及捕捉就不见了,回过神来又不能确定它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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