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间的微痛沿着神经末梢传递到苏木的心脏，让他产生一种被珍重的现实感。他睁开眼睛，想认真看看这个在他身体里进出的男人，却被下一个深挺扼住了视线。
“程先生，啊……”
苏木深深吸了口气：“等一下。”
程斯皓不解，却依了他，茎身一半插在里面，不进不出。
苏木深喘几次，按住砰砰乱跳的心脏，将另一只手摸到两人下身的交界处，程斯皓的阴茎正严丝合缝地嵌在里面。
他沿着交合的地方，就着黏腻腻的肠液，仔仔细细地描摹了一圈。
放在一年前，苏木肯定瞧不起现在的自己。可是真的踏破底线，对程斯皓敞开双腿，让他的手流连在自己赤裸的肌肤上，拿秘不告人的地方取悦他，竟也觉得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破窗效应从程斯皓插进来的那一瞬间就形成了。
包养已成现实，不管是插一下，还是插到射，做一次，还是做到烂，这个不伦不类的性关系，性质都不会变了。
苏木缩回右手，握成拳放在胸口：“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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