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种在苏木肚子里,他根本不会管这破事。他跟席轻池有过一面之缘,有印象大概是个什么身份,而且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惹得起。

        可是孩子一旦生下来,那就是苏木一世的摇钱树,程斯皓不会拿一时的仁慈赌未来几十年的不确定性。

        一个胚胎换一世安宁,这场交易对苏木足够厚道了。

        “别,不要,”苏木的眼泪止住才不多时,又剧烈地滚了下来,“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我保证它以后跟你没有关系,不会问你要钱的。你把它留给我好不好,我会对它很好的……”

        “如果我给你开了无条件帮忙的先河,以后有任何麻烦,你的第一反应都会是我。”程斯皓不给一点商量的余地,这个omega的承诺就跟包养关系一样,都是没有法律效力的屁话,现在说得好听,到时候翻脸起来谁知道?

        “你要是不愿意,”程斯皓补充说,“可以直接滚蛋,你们的死活与我无关,往后别往我家跑。”

        他猜苏木别无选择。

        苏木紧紧咬住下唇,做了极大的决心,最后掀起被子胡乱擦了一把脸,钻进被子里背过身去:“我知道了,谢谢你送我来医院,天亮我自己走。”

        程斯皓诧异地抬高音量:“苏木,那你回来找我做什么?得罪一个你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然后告诉我你怀了我的孩子再一走了之。你是想靠卖淫养它?还是想带它一起死?”

        “我走了,就不关你的事了。”苏木已经忘了来找程斯皓的初衷,如果孩子没了,他也没有盼头了。

        程斯皓咬牙切齿地挤出三个字:“随便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