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斯皓说：“这样的前提，你还会想把它生下来吗？还是想带它走？”
苏木轻声应答：“嗯，生下来，抚养权给你。”
“为什么？如果你以后结婚，还是会有孩子的，而且是名正言顺的婚生子。”
“我不结婚。”苏木笃定地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有了家，它没了，我就又没有家了。程斯皓，等我经济独立，并且可以很好地养得起它了，你能把抚养权还给我吗？”
“等你……”程斯皓想了想，理论上未尝不可，“凭自己的能力有房有车有事业，并且它愿意的话，可以。”
可能孩子读到大学毕业，苏木都不会有这条件。
但有念想总是好的。
苏木平静地接受：“我会的。”
“那我们还需要明确一些细节。”程斯皓说，“出院之前，我们做一次亲子鉴定，可以吗？”
苏木没有异议：“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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