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没,”秦池鉴对这一大一小摆摆手,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吃吧吃吧。”
程斯皓剥了一粒果汁软糖放进嘴里,颜希舔着棒棒糖朝他眨巴眼睛,也不看秦池鉴回邮件了。程斯皓估摸这双眼睛得有葡萄大吧,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小孩的直视,索性假装没注意到她,默默欣赏墙上的挂画。
丑,真他妈丑,就凭那小学生笔触,他赌一根辣条,绝对是碍于媒体压力,在某个慈善拍卖会上被迫拍下来的。
要是程斯皓坐秦池鉴那个位置,高低得公款拍张塞尚的真迹挂在这里洗洗眼。
三个人安静了两分多钟,期间只有秦池鉴的键盘哒哒作响。程斯皓想把脑袋转过来,余光看到颜希还盯着他不放,又被迫欣赏花架上的插花。
又过了一会儿,程斯皓终于忍不住了,问颜希:“为什么这样看我?”
这可能是她出生以来,程斯皓第一次跟她单独对话。
颜希放下棒棒糖,奶声奶气地说:“橘子味好吃吗?”
早说啊!
早说全给她啊,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说,不用盯着看的。
程斯皓把另一颗橘子味软糖也给她:“好吃啊,还有一个,也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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