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出生的时候好看多了，小脸QQ白白，腮帮子鼓鼓的气球似的，小胳膊小腿缩在身前，侧身卷起来睡觉的样子像只煤气罐罐。
苏木将脸凑到他身前，用鼻尖拱了拱他的小胸脯：“胖宝宝。”
“小小程。”
“乖崽崽。”
他不吝啬于用他所有能想到的褒义词夸赞这个什么都听不懂的婴儿，就像不吝于在40平的卧室里24小时不间断地释放信息素。
卧室门被极有分寸地敲了两下，“笃笃”两声轻响过后，程斯皓拧了门把手进来。
苏木顶着一头鸡毛坐在床上朝门望去。
他休息得很好，精力旺盛，且不厌倦和孩子在一起的任何一分钟，他还期待程斯皓的关心，所以眼睛里有光。
程斯皓轻手轻脚过来：“吵到你了？”
苏木没有回答，而是掀开被子一角，挺直腰杆拍拍床单，邀请程斯皓坐进来。
这个盛情邀请没有得到对等的回应，程斯皓只是坐在床边，两人中间隔了相当可观的空隙。
苏木又把程聿抱起来，轻轻放在程斯皓身侧，期待地问：“要抱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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