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自己想不想去?”
“当然不想了,”他摇头笑了声,“可我有办法吗?只要秦厉钧还活着一天,我什么都要听他的。如果不听话,他会用各种方法惩罚我,在我最需要他的那几年,他一年不和我见面,让我自己住军区大院,只有一只大黄狗陪我。长大以后他更是不择手段,甚至连你都要抢走。”
像是想到什么,秦祉风忽然笑出了声。
“那只大黄狗陪了我整整五年。后来你猜怎么着?他把狗杀了。就因为我逃了一次课。”
这些话光是听着就感觉窒息。
“所以我……”秦祉风的嗓音有些沙哑,“念念,你不懂……真的,太累了。”
“小风……”白年心疼地抱住他,“不说了。难受就不说了。”
“没事,我都不在乎了。”
秦祉风扔掉烟尾,他看了眼手表,已经下午五点。
“走吧,我们先去染头发,打耳钉,弄完就去黑桃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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