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渊不理他,舌头从胸前转了攻势,一路向下,慢慢舔舐。舔到小腹又慢慢打着圈,刺激萧无宴的鸡巴再次慢慢挺起了头。

        “别动...乖..”他停下来,一把扯掉碍事的亵裤,低头含了上去,“让你舒服。”

        “啊...主人不要...那里脏..”

        他几乎下意识用手扶着桌子后撤,被江行渊眼疾手快拉着大腿一把拽了回来。

        鸡巴被湿润的口腔包裹,萧无宴惊恐极了,但是羞耻和理智都抵不过快感的侵蚀,脑子很快空白一片,忍不住爽的叫出声:“啊...哈啊..”

        江行渊握住他的鸡巴在口中上下抽动,用舌头挑逗敏感的龟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地啃咬。

        “嗯啊...主人...不行..那里..快..尿出来了...”一阵又一阵强烈的快感浪潮将人冲的头脑发昏,仅剩的理智还怕脏了主人的口,连忙去推主人的脑袋。

        白灼最终还是射了江行渊一脸,萧无宴粗重地喘着气,两条长腿生理性微微发抖。

        他不敢去直视主人的脸,却被江行渊掰着脑袋强迫直视,看似温柔实则恶劣地轻笑:“乖,自己的精液,自己来舔。”

        “是..”主人既然发话了,他也只能照做。

        江行渊把他身体挪过来,让他以一个跨坐在自己大腿的姿势面对自己,似感到腿上的人身体僵硬紧绷,伸手在人屁股上不轻不重捏了一把:“听话。”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和脖子上还粘着人的精液,却挂着一种略带玩味的表情:“舔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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