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华与这义子相处已有百载,他曾亲手教授过帝祭仗剑修行,也曾以父亲的身份带着帝祭游历六界,然后一点点教授他执掌这六界的法子,想着千年万年后他化作一抔黄土,而这义子亦能承他的位置。
但帝华这百载之间却从未想过这帝祭竟是对他抱着些其他的心思,以至于,当帝华身下小穴被帝祭用着手指一根根扩张的时候,帝华气得浑身在发抖,那手也是一边抖着一边推据着身上如千斤重的义子。
他甚至于连该怎么说话都已经忘了,只是不断发着抖重复那句话:“你给我滚——”
帝祭则是抱着一鼓作气的心思,全然不顾帝华这抖如筛糠的身子与那一遍遍重复着推搡他的双手,而是在帝华不知道多少次推搡的时候,一把捞过了帝华手上的那银链,单手治住了帝华的双手,然后用银链一起将帝华的双手捆在一起,推到了头顶,凌空一点,便将帝华的双手治住了。
没了手臂的抵挡,帝祭便也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的一只手继续着在帝华那颤巍巍,小小的花穴中扩张着,一只手也不轻不重的在帝华的身上游移,那一双眼更是赤红着将帝华气得颤抖的模样尽收眼底。
帝华的胸口在呼吸的同时不住的起伏着,随着帝祭在他身上身下的动作,也是起伏得越发的快了,他的身上也在发生着奇异的变化。
身上的花穴在帝祭一根根加入的手指下由最开始的抵触变作了吮吸一般的收缩,同时开始分泌着滑腻的花蜜,以便入侵者的更好进入。
感受着浑身下的变化,帝华羞耻得目眦欲裂,看着帝祭的眼神也是凶光毕露,似乎只要今夜一过,帝华便会将此人碎尸万段一般。
但帝祭却在注意到这一幕后,蓦地心凉一阵,那赤红的双目中一闪而过的悲凉。
是了,帝君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他不会转身看身后的任何人,更不会回首等待任何的人或者其他,他只会目下无尘的看着这可笑的人生百态,好似这世间任何人或事于他而言都不过过眼云烟一般,甚至于连到了这样的时候,他都不愿多说一句,只会维持着他那可笑的天帝身份。
思及此,帝祭的动作也越发的重了,在帝华蜜穴中浅浅搅动的手指转为一阵抠挖,惹得帝华那敏感的小穴不住的收缩打颤,带动着一片粘腻从那蜜穴中涌出,以及帝华一阵隐忍之下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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