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痴人说梦,他帝祭如今不就是在亲手制造梦境吗?一切算来也不过就是他帝祭一厢情愿罢了。
思及此,帝祭的头上也是逐渐抬起用着下看的目光俯视着如今跌坐在自己双腿间的帝华。
“帝君你常叫我多去人界学些事,那帝君你知道人界那些青楼娘子在晨时最常做的是什么吗?”帝祭手指摩挲进帝华的口中,搅动着帝华难以动作的口腔,带起一阵阵银丝。
在觉得时机差不多之际,帝祭也是毫不客气的除去了自身的下裤,将自己那早已硬挺的硬物请了出来。
“唔——”帝华目眦欲裂,看着帝祭的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恐惧。
帝祭则是并不管这些,睁着眼笑得诡异道:“吹箫啊,这名字真是风雅,今日,我也请帝君你来为我试试吧,帝君你可要好好服侍这东西,不然今夜他非操穿你身下那小嘴不可。”
说罢,帝祭便是一挺身,将自己那粗壮的硬物插进了帝华的口中,一顶腰便是轻而易举的抵进了帝华那柔软的咽口。
“咳咳——”
帝华的呼吸沉重,口中一阵恶心感,带动那上咽的地方一阵轻颤与吞吐,引得帝祭一阵舒坦。
帝华的头被那硬物抵在下面,感受着那因帝祭越发销魂而逐渐长出的鳞片,脸庞直接的便是被按上了那巨根附近的耻毛。
鳞片还算软和,不是什么特别坚硬的硬物,但当那东西在自己口腔内抽插时,帝华还是呼吸不及,口中银丝被那物裹挟着带出,以至于当帝祭每一次抽插阳物时,帝华便都是吞咽不及,带动着一副呕吐恶心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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