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梅乙痛苦的摇摆着自己的身体,步摇上面的玉石撞在一起发出“叮铃叮铃”的声音。

        与顾梅乙喘息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宁龄语听得心情愉悦,凑到顾梅乙的唇边,看着他,道:“你看清楚了,顾梅乙,是我宁龄语,从来都是我宁龄语。”

        此时的顾梅乙还没有听明白宁龄语到底再说什么。

        没一会儿,顾梅乙感觉自己的身体中似乎是冒出一团火。

        灼烧的他全身上下都格外的痒。

        他顾不得自己肉棒上的刺痛感,不停的在床上摩擦着自己的身体。

        可是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

        宁龄语转过头见顾梅乙痛苦的样子,展颜一笑,猛地大笑出声,笑的格外的癫狂。

        “哈哈哈哈哈——”

        “顾梅乙,你早晚都是属于我的。你求我啊,你求我,我就帮你止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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