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臂环抱包围住另一个人,郭肖埋在沈子清脖颈间,熟悉的味道让他稍些安心,他喃喃道:“我贪心,贪的无药可救。”

        沈子清深深吸入凉气,心中纠结跟川字眉一样不能放下,可多年的感情难在瞬间消散,听闻怀中人落泪忏悔,沈子清终究是心软,抬起腕来,轻抚上郭肖紧绷的后背,低声道:“好无赖。”

        离守棺结束剩余两日,沈子清去看过御书房的折子,从沈蒙突然假死到今日,折子堆的有他半个身子那么高了。

        这些折子红红绿绿,沈子清一个脑袋两个涨,翻开一本蓝折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吴鹏跟在他身边道:“折子颜色不同要紧程度也不同。”他指蓝折子道,“蓝色的最紧要。”指绿折子道:“绿色是常事。”指红折子道,“红色最轻悄。”

        沈子清胡乱翻看几本,红的蓝的绿的乱叠到一块,摆摆手让吴鹏别再说了。

        守棺最后一日,沈子清没出现在灵柩前。

        “叫我来这,莫不是想听我的恭贺?”诺大的九间朝殿中央站了两人,沈月清不紧不慢到沈子清跟前。两人自沈蒙寝殿分别后再没说过一句话。时隔多日,沈月清看开了,瞥了一眼九间朝殿正中央的金雕龙椅,面色平静,瞧不出一丝半点妒恨。

        沈子清目光落到沈月清淡然的面庞上,待微红双唇贴合,启口问:“你不是很想做皇帝,眼下有一个机会能让你坐上那张椅子。”

        沈月清眯起眼,眸子上下扫视沈子清,免不了心生怀疑,随后他发出嗤笑,“考验我?”他看看空旷的大殿,“莫不是墨哲藏在哪一处,就等我说一个是字,他就携人抓了我,清除你的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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