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喊:“啊呀,太子喝醉了。”
这一句话仿佛是开关,沈子清这桌的人立即跳出酒局,只留几名小倌一脸茫然。
这时三楼冲下来一名身材矮胖敦实的男子,他边疾走边朝沈子清所坐的方位挥臂大喊:“啊呀!没想到太子来了,有失远迎。”
“咦?石墩成精了。”沈子清打了个酒嗝。
“您忘记我了?”那人就像在念稿似的,不管沈子清讲了什么,故意提高音量,“要知道太子来,我就叫上苑里最好的头牌来服侍您。”
沈子清晃晃悠悠站起身,“好!现在就把头牌给我叫上来。”
周边逐渐有人反应过来,“这人是太子?”
“嘶……听他是这么喊的。”
沈子清敏锐听到别人对他地议论,心暗道:看来要开始。
他顶着一张醉意朦胧的脸,双手挥张,扬起飞袖,将议论的热潮托到最顶端,“是啊,我就是太子,你们见了太子还不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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