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泽湬尽量忽略人们的绯意,像往常一样坐在街口等那个姑娘来。不过他默默推翻了想要寻问姑娘名字的事情。

        能听她说话,就这样,他满足了。

        正午过后,姑娘来了。今天的她看上去非常苦闷,眼眶红了一圈。

        烤鸭被草草塞入余泽湬手中,姑娘什么也没说,坐下后埋头哭了起来。

        烤鸭一如既往的美味,可余泽湬嚼在嘴里却兴味索然。他尝试放下手中烤鸭,想安慰姑娘,却突然想起那些路人曾说过的话。

        余泽湬底下脑袋,把整张脸埋在烤鸭里头,大口撕扯着烤鸭,心里又悔又恨。直到哭声消失,他才抬起头,身边已经空了。

        此后,余泽湬再也没见到过那个给他送烤鸭的姑娘。

        一声叹息拉回来余泽湬的注意,面前的女子相比往年初见,现在的她面容成熟,唯独在笑起来时,隐约还能看出从前一颦一笑的味道。

        章语向街口望了望,以不大不小的声音嘀咕道:“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还活着。”她一直记得那名乞丐。

        “‘那个人’是夫人的朋友吗?”余泽湬掩饰内心的激动,尽量用平淡的眼神看着章语。

        “是我以前施舍过的乞丐,给他送过好几次烤鸭。”听到回答,余泽湬不由自主连着三次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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