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啊,可惜。”墨哲略低下头颅,“战争继续,大皇子却没返回晋城,他想用更灵活的方式打赢西夜,然后定下两国和平息战的条约,可造化弄人,计划没开始实施,大皇子便遭人刺杀。”

        “当时对外称大皇子感染疾病被送回晋城,其实人早死了。”墨哲声音中掺杂疲惫,“当时大皇子一死,很多人都怀疑是西夜干的。”

        “那墨指挥呢?”

        墨哲默了默,他低沉的声音在此刻黑暗中显得格外突兀,“虽说此话大为不敬,但我怀疑就是二皇子。”墨哲都懒得称呼沈月清为太子,忿忿道,“以往继承太子名号的都是以排行顺位下来,谁生的早,谁就是太子,谁若想当太子,必然要使些手段。”

        沈子清心头肉一跳,“墨指挥,你这话……”

        “我明白,这话我只对殿下讲过,其余人我绝口不提,也望殿下别往外说。”墨哲对沈子清有莫名的信赖,根本不担心沈子清会将这事说出去。

        “一定。”沈子清这才安心下来。

        时间已晚,墨哲不再做打扰,“既然殿下心意未定,我也不多逼问了。若是哪日殿下改变主意,只要告知我,我立马带兵追随。”

        沈子清心里一万个感动,千言万语化成一个“好”字。

        帐布撩起又垂下,墨哲向周围打量两眼,迅速穿出帐篷群,消失在夜幕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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