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隼道:“殿下你只能同意,现在注定西夜会借兵给江乌攻打晋国,你一旦落入西夜手里,受缚的可是晋国以及晋国两边的附属国。

        沈子清哑了声,看向跪在地上的北展展,一股愧疚涌上心头,堵在他的喉咙口,上不去,下不来。

        青隼继续先前的计划话题,“摄政王府离城门远,我们要是赶路匆忙,容易被巡城卫兵留意,到时候摄政王发现自己被耍,恼羞成怒直接派人追来就难了。所以到时候能慢就慢,别显得太急。

        沈子清神色凝重,他想起很多年前,在去任职的路上遇见带着一伙山匪的青隼,当时是青隼看中余姚一身好功夫,故意放走他们,留下余姚作伴,因此余姚性命无忧,可北展展能用什么震住左尔,他留下来当自己的替身,只有死路一条。

        理智跟情感上的矛盾使沈子清一夜无眠,等到了隔日,顶着两道黑眼圈,跟左尔碰了面。

        左尔穿的是宫里的那套,黑袍紫带,腰佩白玉,外加腰悬三尺长剑,一身凛然正气,正值威风。

        左耳扫了眼沈子清眼下两片黑,轻笑起来,“看来我昨晚的题太难了,让沈使难以入眠。”

        掀起的凤眸底层是一片冷漠,沈子清启腔,“王爷是来听结果的,我只讲结果给你听。”

        左尔眼中含笑,左掌朝上,请沈子清说。

        沈子清道:“我会答应你的要求,但前提是你要先答应我另外两个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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