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涩,具有男子攻略性器的气味一直盘旋在郭肖鼻下,不断勾引他的心神,郭肖不免心猿意马,心跳忽然变得急躁,生出期待感……
在沈子清泄在他口中后,那股侵略气味更加浓烈。郭肖吞下精液,舌尖舔舐唇角,拉扯开胸口衣襟,露出小片仍存爱痕的胸脯,贴近沈子清,喘息道:“子清……给我……”
隔日,沈子清容光焕发来到衙门,他心情甚好,刚坐到案前,打开昨日的状纸打开细瞧。
慢慢的,两道浓黑长眉紧蹙起来,眼眸狐疑地半眯起。他叫人去唤来昨日给他递状纸的差役,指着状纸不可思议地问:“上面写的是认真的吗?”
那名差役双手抱拳,面色苦恼,看上去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随后他挠挠头,还是回了,“回司爷,这是真的。这是今月最后的状纸。”民事纠纷——只要没闹出人命,在白汾城就属于最轻微的案件,加上这张状纸里头的事件描述,严肃程度过低,因此这个案件被差役压了很久,被排在所有案件最后面。
“他们不能自己解决吗?”沈子清松开手,靠上椅背,状纸轻轻飘回案面。
“额……”差役纠结道,“起初他们来找我们,双方都想要对方赔偿自己。我们看情况不严重,想着不麻烦司爷亲自来,给出两个方案,但是两边都不肯接受,觉得自己亏了,还差点为此动手,我们没法子,只能叫他们写状纸过来。”
“好吧。”沈子清抖抖嘴角,闭眼静默了会。
差役刚才低着头,等了一会没见典史有下文,抬眼小心瞅了眼,又赶忙低下脸。
沈子清长叹,睁开双眸,不情愿摆摆手,“开庭。”
“是!”差役松了口气,提刀迈出书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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