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狗扫了眼人群,问刁二子,“这么晚,你出来干什么?”
刁二子神色瞬间慌张,摊开手赶忙解释,还自己清白,“我晚上起来打算方便的,结果睡迷糊了,把尿壶摔破了。大晚上没地方卖尿壶呐,我就想去外面解决。”他怕众人不信,高声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去我屋里看,我还没来得及收拾呢。”
有人嫌弃地皱起鼻子,仿佛已经闻到隔夜的尿骚味。
程丁上下打量刁二子,“你有见到那人的相貌吗?”
“没见着,当时那人是背对我的。”刁二子摸摸下巴,稍加回忆后,补充道“但是我看那人的穿着,一定是个男人,身形很瘦,被我一喊就跑,里头一定有猫腻。”
他身后的人被他的言语一带,稍加思索后,都觉得那个被发现的男子很可疑,或许那就是凶手。
但有人说:“光看到背影有什么用啊,白汾城瘦子不少,你不就是吗?”
刁二子瞪了过去,指着自己,不服道:“跟我的瘦不一样!那个人跟个竹子精一样。”
那人闭嘴了。
程丁和华狗互望一眼,再往下,他们就不好在做决定,只能将状纸送去给典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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