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沈子清恍然点头,欣然笑道:“就先割鼻子吧。”

        压制卷发男子的两名狱吏心中产生同一个想法,司爷平时看着随和,上堂威严,谁料还有吓人的一面。

        眼见木工锯似的刀片就快贴上自己的鼻底,卷发男拼命往后仰,眼睛盯住刀尖已经变成斗鸡眼的模样,无奈他的脑袋被牢牢固住,根本没地方躲避。

        刀片抵上去,沈子清手头稍一使劲,卷发男子吃痛,呼了声“住手”。

        沈子清保持刚才的力道,没有撤开,问道,“还不坦白吗?”

        “我真没……”

        持木工锯刀片的手继续加大力道,沈子清顺道捏住卷发男子的鼻头,向上提起,让尖齿刀尖戳破皮肤表面,血珠冒出。沈子清道:“我准备锯你鼻子了哦,做好准备,可别叫太大声。”

        卷发男感到一阵晕眩,声音带上哭腔,失色道:“不要,别!”鼻子被捏住,导致他讲话的声音变得格外尖细,十分搞笑。脸是他最宝贵的东西,绝不能受到半点损伤。“我招!全部!求求你别弄伤我的脸。”

        沈子清勉强停下手,示意狱吏去拿笔摘记。沈子清将刀扔回木盒里,擦了擦手道:“从第一个开始。你叫什么名字?”

        “我已经说过了,上面不是有写着的吗?”卷发男子刚脱离一个危机,再度恢复刚才嘴硬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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