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事要报。”郭肖一步跨进书屋,差点跟正要往外走的北展展相撞。

        “哇啊……”北展展本就胆小,受到惊吓后,整个人直接撞在门上,发出“砰”得大声响。顾不得木托上倒掉的瓷杯,北展展脑袋低垂,强迫自己把目光停在木托上,后背贴在门上面,保持这个姿势,溜出书屋。

        两道声音引起沈子清注意,他长时间盯着文宗的字,忽然抬头看向门外,眼睛被阳光刺的有些不适。眯了眯眼,等适应后才问,“什么事?”

        “收养雅舒的当天,我不是跟你提过东城可能有事要发生。”

        沈子清回忆那天的情景,颔首道:“当时你说要再调查几日。”见郭肖面色不对劲,沈子清离开案边,拉郭肖坐到茶桌旁的椅子上,给他倒了杯茶,“脸色好差,你多久没休息了?”

        郭肖喝完一整杯茶,他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合过眼,但脑中仍然很清醒。他含糊回了沈子清的问题,整理好思路,说出自己说看到所听到的信息。

        须臾,郭肖遗憾道:“他们发现我偷听,那些人打算围攻我,我只好提前回来。”郭肖顿了顿,觉得有必要提醒,“这些人较为谨慎,很有可能马上撤出白汾城,躲到山里。”

        “……”

        沈子清无法立马做出回答,郭肖发现的这件事完全超乎他能处理的范围,在他仅有的经历中从没遇见过这种性质的事情,下意识回想自己看过的文宗上是否有类似事件的记载。

        有些遗憾,吏书部收藏的文宗有千本,沈子清连三分之一都没看完。

        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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