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短的片刻,沈月清感到呼吸猝停,他强忍住想要后退的念头,强站住道:“那我也要问问八弟为何总想搬出宫住,是有什么事在宫里不方便做,在外头就方便了。你可别忘了当时你府里住了哪些人,又是如何被外人议论的。”

        沈子清佯装无辜:“从前住在我府内的都是我救济回来的人,因聊的来就安排他们住下,哪知被有心人传成那样呢。”话外之意是什么,无需沈子清明说,懂得人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沈月清:“……”

        沈子清喟叹道:“太子,我们貌似偏离原话题过远诶。”

        程婪轻咳一声,是大臣中第一个开口的,“八殿下虽为国立功劳,但不要为此忘了自身身份,皇上为天,太子为……”

        “好了,好了。”沈蒙打断道,“一个住处而已,何必争来争去呢,既然子清想住回,那便住回去吧。”

        平台下嘘声一片,大臣们不能再佯装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纷纷试图劝阻,却被沈蒙统统敷衍过去。沈月清注视这一幕,掩藏在宽袖下的手攥成一个拳,心里充满不甘的味道。原本来沈子清毫发无伤回来已经令他感到绝望,结果皇帝还答应了沈子清无理的要求。

        程婪接收到沈月清投来的视线,缓慢点了下头,不知两人之间达成了什么约定。沈子清假装没注意到这些,在沈蒙宣布退朝后,只身来到一处花园。

        “你这小子呀,是在找我吗。”亭内沈蒙笑呵呵给自己沏了茶,喊住沈子清。吴鹏打算搭把手,沈蒙抬手示意不必帮忙。

        沈子清过来坐下,伸出一只空杯子,让沈蒙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闻着醇厚的茶香,沈子清道:“好久没闻到这么厚重的香味了。”停顿了一下道,“父皇是戒色了?”

        沈蒙道:“色那能戒呢,不过没以前那么喜欢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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