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沈月清总想克制却沉浸在欲望里无法自拔的脸庞,沈子清心里升起一股异样快感,他将沈月清的双腿扯得更开,使得沈月清下体重量全在两人交合处。沈子清心情激荡,操干从九浅一声变为每一次撞入都是最深最重的,“哈……是快射了吗?我这么干你,是不是爽飞了。”
“没……没有……”
“还嘴硬,看来是我操的还不够使劲。”
闻此言,沈月清惊恐去推沈子清,他现在承受不了太多的快感,精神快崩溃了。
“停下!”
“不可能。”沈子清着迷般挥舞胯下肉棒,插的沈月清脑袋晕迷,腰身摇摆不停,后穴贪婪吞吐威武硕大的肉棍。
肉柱浸染后穴分泌出不少粘液,抽送时全是噗呲噗呲声。
深色肉器全根拔出,在菊穴未合闭时贪婪的狠狠捅了回去。沉甸甸的囊袋和涨起的性器随抽插上下摇晃,精窍流出的淫液弄湿了沈月清微鼓的小腹,囊袋拍打在沈子清卷曲浓黑的耻毛上,扎的有些痒,反观两人交合处反刍水光,穴道一周被大肉棒撑的一点皱痕也没有。
随拍打越发激烈,快感冲击的猛烈感促使沈月清紧紧攥住身下被铺,宛如在波涛海浪中抓住救命稻草。随高潮来临,沈子清放下修长的双腿,托住正撞击的诱人翘臀。
沈月清夹紧腿间劲腰,后背拱起,臀部紧贴在沈子清胯间,张开的大腿根部肌肉拉到最极致,展露出最优美的紧绷线条,如羊脂玉雕刻出的玉足,十根脚趾全都爽到蜷曲,它们的主人克制而又放肆地发泄出再也压抑不住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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