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空间就这么点大，沈月清听到，心生不快，“嫌小，穿回你自己的。”
沈子清一咧嘴笑道：“给你清残液的时候我给抹自己衣面上了，脏都脏了，怎么能往身上套。”说罢，见沈月清穿戴好，便开拢门对外道：“晚膳送进来吧。”
屋外，千草催促两名家仆赶紧把食盒送进去。
回头，沈子清正瞧见沈月清开了屋内全部的窗，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晚膳依旧是一人份的，沈月清吃相斯文，细嚼慢咽，沈子清手撑脑袋默默看沈月清用膳。
今日晚膳是猪肉炒山药，白翠排骨汤和东坡肉。
东坡肉看上去非常鲜嫩，肥瘦相间层次分明，颜色红亮，沈月清夹起一块咬下半口，油亮红润的油脂粘上嘴唇，像是给唇上了一层釉面。
沈子清直勾勾盯着闪过细碎亮光的唇，眼底神色发生微妙变化。沈子清坐正身，直起腰背，忽得开口问：“还记得卫将军吗？”
面前正在夹菜的手顿了下，而人默不做声。
狭长眼眶里深棕色眸子变得深沉，沈子清道：“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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