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手下的动作却不见加重,将他轻轻横抱到自己平时绘丹青的桌上,又学着温恕刚才抵住自己额头的样子,抵住温恕的额头。

        燕庐一边温声说道:“你猜得中我绘丹青,却猜不中我用什么绘。”

        一边干脆利落地将温恕整个人从头到脚剥光,让他赤裸裸地躺在桌面上,像一块上佳的人皮画布。

        温恕肌肤莹白,方才又因喝了酒而泛着粉红,此番赤裸裸不着寸缕,更是被人看得一清二楚。燕庐胯下的巨物因为直面这美景而膨大起来。

        他胯下那物还因方才性命受到威胁而不知羞耻地耸立着,在燕庐为他除衣物时,险些弹到燕庐脸上。

        温恕同样被欲席卷着,迫切地想要在人身下盛开到极致,却带了一点无辜和茫然,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对此刻处境并不清明,也可能是其实因为再清明不过。

        他让燕庐想起自己养过的漂亮鸟儿,那种无辜,那种茫然,那种纯洁不谙世事。

        燕庐漫不经心地挑了一支最粗大的画笔,像是行刑官挑了最趁手的刑具。

        然后不顾温恕体内的滞涩,毫不留情地将笔尖捅入温恕身下未经扩张的穴中,引起他一声痛呼。

        那些漂亮鸟儿后来都被燕庐逐一折断羽翼杀死了,因为那种纯洁和无辜,正可以激起他心里想要破坏那种掉那份无辜的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