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睡下时隔着多远,醒来后就能看见剑修规规矩矩双手交叠很安详地闭目睡着,还是那么点看似伸手就能碰到实际上毫无变化的距离。
可不知不觉中——反正唐锦觉察出奇怪时,那点距离就莫名其妙地已经在一点点消融。以前能放得下一把惊鸿剑的间距,现在两床被子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难道是沈侑雪睡了一个多月终于不认床了?
“放不下,”剑修铺好了被子,躺进去,“你一直摸它,我睡不着。”
“喂喂喂别说的我好像在占你便宜似的,我摸的是剑……”顿了顿,想到剑修这种神奇的生物确实有不少会把剑当成老婆看来,社畜又是一噎,“好吧好吧,剑不在,你人在也行。”
入夜后吹熄了灯火,唐锦鬼鬼祟祟伸出手去碰沈侑雪散开铺在枕上的长发。触感柔顺,有点好摸。他没兴趣打理自己的发冠,倒是对抚摸沈侑雪的头发很有兴致。
他还能想起当时,剑修为了自证大道伤及心脉,重伤到维持不住灵力掩盖,那日一早醒来便看到白发的他坐在桌旁闭目养神的模样。
后来伤势渐缓,那白发就再也没见过了。
有点遗憾。唐锦玩着剑修的头发,玩着玩着出了神,忽然作怪的手被人扣在了被子上,他一惊,转头看到剑修神色清醒地侧卧着,一只手按在自己的手上,目光有些神秘莫测,让人很有压力。
唐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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