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头也没回,伸手凭空接住发冠,轻轻放在一边。手中长命绳的编织结束了最后一步,他打好结收在掌心,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床边,低头看着唐锦,语气平静。

        “别胡闹。”

        “狗剑修,我跟你拼了!”

        他们没什么要紧事,在晓镇一留就留了一个多月。

        从浴佛节往后算,都快到端午了。今天出门时二人买了点粽子,路上看到有妇人在卖端午索。

        妇人笑着说道长,买一个吧,能避灾除病,保佑安康,益寿延年呢。

        剑修一贯只信奉自己的剑道,然而却莫名停步。想了想徒弟那不堪一击的筑基修为,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回来。

        徒弟的年纪,在他这样的修士面前,当成小孩子哄哄也无妨。

        唐锦也被沈侑雪锁了一个多月。

        他起初以为那银环只是一种情趣,下了床就能收走。可他失算了。剑修好像是真的打算让他固本培元保养身体,那刻印了法术的银环牢牢锁住了他的阴茎,除了戴上的第一夜还能半硬着,之后竟然连硬都硬不起来,柔软的一团贴着腿根。

        刺激得狠了,龟头蹭蹭,就只会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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