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说,第一个字开口时还带着哭腔,我没有哭过,但能分辨出自己声音与平日内不同的地方。

        但在第一个字顺利说出口后,那种扼住我咽喉般的感觉就消失了,我的声音平静的像一潭死水——或者说我的声音本来就是这样的。

        在认识阿奇之前,更早以前,用这样没有情感的腔调,吐露被情感支配的、人类的语言。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这些的?”我用没什么起伏的语调问,“从做‘勇者’的老师开始?还是更早以前?”

        能杀死魔王的只有勇者,因为只有命运才能勾结命运。

        我啊,没有爱慕过别人,心脏没有为任何一人跳动过,关于爱的一切,只在用力过猛的里和很久之前的教典中读过。

        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无私奉献。爱是克制和牺牲,是无法逃脱却让人甘之如饴的苦难。

        所以我其实并不生气,只是有点难过……很大一点。

        触手们蔫吧蔫吧地坨在床上,一部分像被挂案板上的肉一样直挺挺的老实遵循地心引力垂着,还有一些不死心地想去缠阿奇的衣角,但连蜷曲都费劲。骤然切断深渊魔力供给的感觉就像是持续性低血糖,触手们代替我先倒为敬。

        他的手还搭在我脸上,传递过来属于人类体温,指腹略有些用力,让接触部分触感更加明显,我并不经常与阿奇有肢体上的接触,因为这样会滋生一种迤逦的贪婪。

        我会渴望在这份接触之上再深入一些,再紧密一些,再疯狂一些。

        然后他俯下身来亲吻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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