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亚对自己的触手一向人狠话不多,一个眼神都没给,好像想深入和贯穿对方的那几根触手不是他潜意识和想法里的一部分。
这种时候,塞西亚就果断的不承认触手们是自己了。
魔王一边亲吻着刚刚受惊的爱人,一边安抚地让带着催淫效果黏液的触手轻柔地抚摸起男人的胸膛,触手上生出一只只细小的吸盘,小口小口地吮吸着他的胸肌,留下一排排亮晶晶的湿痕和一些不怎么明显的痕迹。
这样轻微的动作带来的瘙痒,让本就被药物驱使的胸部变得更加敏感难耐,塞西亚伸手按了按他好像又丰厚了一点的胸肌,感受着骑士挺立的乳尖随着呼吸在他掌心摩挲。
像被舔砥了一样,痒痒的。
他对自己的爱人展露出一个笑容,与他鼻尖贴着鼻尖挨在一起。
游移在对方胸部的触手又分裂出两只新的同伴,一只顶端长出了圆形的口器,一排排利齿只展现了一下,就被置换为同样柔软而摆动着的细线,看起来像海葵的纤毛。
它与另一只触手分化出的大吸盘一左一右地贴在了那两只已经过分兴奋的乳头上,吸盘大力的吮吸带来一种要通奶般的舒爽,而这快感中隐含的恐怖错觉,让阿奇柏德有些战栗。
为魔王孕育子嗣……是否同时还有哺育的责任?阿奇柏德发现自己在开始前忘记了这个问题。而当他现在想起来想要开口询问时,那只刚刚只是轻轻含住乳晕的口器开始了它的工作——它同样给予了一定的吸力,却像不得章法的孩提吃奶一般,力道时轻时重,吮吸的频率也没有规律,最要命的是,它内置的纤毛一直不停摆动着,像上千把小刷子骚扰着最为敏感的乳头,让阿奇柏德情不自禁将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那片皮肤上。
越是关注,就越是觉得难耐,被触手包裹的身体情不自禁颤抖起来,被泪水打湿的眼睫毛沾成一缕一缕的。他被温柔的亲吻着,一次又一次,像是嘴里有什么糖块值得人去反复索取。抬眼却能看见少年魔王眼中有些恶劣的笑意。
他就知道,塞西亚一直有些恶趣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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