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柏德只需要在洗礼中活下来,他一直擅长活着。
破晓的晨光接替月光从彩绘玻璃窗落进来时,阿奇柏德的耳边划过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他在一瞬间感觉不到自己,几乎是瞬息间,他来到一座比人间任何建筑都恢宏的殿堂,他还在跪着,不敢抬头,只听见上方传来的,明明充满悲悯意味却让人无法违抗的声音。
“为何想要受洗?”
“为何想要成为吾之容器?”
在这个声音的压迫力下,阿奇柏德险些直接吐露实情,但塞西亚的脸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他不能这么说,万一神觉得塞西亚抗拒或想逃避作为容器的责任怎么办?
“因为我一直、一直……虔诚的信仰……着您……”
“想作为您的……容器……是我唯一想要的恩典……”
在主面前制造谎言,让阿奇柏德一边艰难地开口,一边冷汗打湿了后背。他下意识想在心里祈祷,随即意识到自己正在试图欺瞒祈祷的对象。
但是塞西亚……
塞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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