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在开始前已经结束了。
阿奇柏德心想,真正的战争在那个黎明前就结束了,漆黑的黎明降临之前。现在的小打小闹,只是那场战争遗留下的灾难。
他厌恶“输”,因为输总得让他失去些什么。塞西亚没有输,但也没有赢。
这是他离开光明神殿后的第七天,他收敛了自己的气息,让光明神也无法将他从这片大地上捕捉。他毫不怀疑满心悲痛和愤恨的光明神在反应过来后会立刻对他处以极刑——为祂深爱的胞弟陪葬。
陪葬?祂真的以为塞西亚会因此消失?
阿奇柏德向来不喜欢认输,他不认为自己会输,也不接受失去,绝不。
圣骑士扯了扯灰黄色的斗篷,遮住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和因为心情不佳显得沉郁而锐利的蓝眼睛。他自己清楚,他现在眼神可怕的能让人将他错认为魔种。
他一路与逃亡的流民逆行,已经来到了人类与魔种现栖息地的边界。周围活动的魔种已经远多于人类,而且无一不对他散发着巨大的恶意。
哪怕不能用圣光之力,仅仅作为骑士或者说是战士,阿奇柏德也完全拥有着在人类中可以称为极限的力量和技巧,与魔种相比,他只是缺乏一点......战斗直觉。
不是在厮杀中磨练出来的,对于危险的警示,只是完完全全的,近乎于预言的直觉。
这个从出生就要开始与自己的父母厮杀的种族,在失去约束它们的王后,毫无疑问开始展露早已长好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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