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很多次就这么骚了?”他调笑。
其实青年的表现并不给人一种骚浪的风尘感。哪怕被孟阎逐渐加快的力度撞击得臀浪翻涌,也并未压抑呻吟喘息,他的脸上也是一种温和的舒适,平静而坦然地享受着快感,明明是在行苟且之事,居然还让孟阎品出点圣洁来。
孟阎低头看了看自己紧贴在青年玉白完美的身体上那深色的皮肤和怪诞的纹身,有种光是交合,自己都是在弄脏这个青年的错觉。
魔鬼在奸淫天使?
孟阎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选择心安理得地继续。反正他又不是善人或者艺术家,把人弄脏玩坏这种事情反而更能激发他的兽欲。
他肆无忌惮地啃咬青年的皮肤留下一个个牙印吻痕,坏心眼地捏弄对方的乳粒,胯下凶猛的顶撞完全没有怜惜对方的意味,又快又深,足够粗的茎身即使没有针对那一点顶撞,也能次次研磨到那处软肉,让青年颤抖着发出呻吟,又被下一次撞击破碎成断断续续的泣音似的喘息。
“要……要被顶穿了……”
青年含糊不清的声音几乎难以连接成有意义的语句。听得兽性上头的狼人更加兴奋了。也就没有注意到房门把手传来的咔哒咔哒的轻响。
孟阎低吼着射进青年体内的时候,房门正好被人一脚踹开。
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的孟阎茫然转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手推开门的,仆人服饰的陌生少年,俊美阴郁的脸庞上满是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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