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就这么矛盾呢?
莫迦觉得好笑,抓着他的头发把自己的阴茎挤进男人的喉咙。
商越发出一声警告似的难受的呜咽,垂落在身侧的双手握紧成了拳。但显而易见没有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他把牙齿收得很好,但舌头只是僵硬地下压。商越的口活儿不怎么样,莫迦猜测。
但他真的很适合被粗暴地操喉咙。
莫迦拽着那头漂亮的鬈发,开始懒懒地在他的嘴里抽插。男人的口腔被剥夺了自主权,鼻腔里喷洒出急促的吐息,落到莫迦的小腹下,痒痒的。
莫迦的阴茎大小一直是个答案不固定的谜。至少在这时商越只感觉自己的嘴被完全塞满了,喉咙被撑开得他以为自己会从这里开始裂开,而操进他喉咙里的阳具还在不留情地进出。他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完全不被在乎感受的玩具,被随意地玩弄以取悦使用者。
这联想让商越感觉裤裆的布料更紧了,湿润的感觉紧贴着龟头。妈的。他一时间甚至恨不得骂自己一声贱货。
……算了,还是骂莫迦有病吧。
又一下,莫迦直直捅进喉咙深处。他停在那里,伸手抚摸着商越脖子上自己鸡巴顶出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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