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语气平静而冰冷,带着不怒自威的低沉:“放下你手里的东西,我们还有得谈。”
经历过不知多少腥风血雨的雇佣兵竟奇异地在这个被绑缚着的赤裸男人面前露了怯,虽然只有一丝,但已然足够。
一鼓作起的气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漏去。孟阎抿了抿唇后退一步,把烧红的烙铁放回原处。
“抱歉。”他哑着嗓子说,上前解开商越的束缚。
商越自己撕开了他手上的胶布,脸色有点白但面不改色。他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下到地面,而接下来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一拳头砸在孟阎脸上。
孟阎按下反击的本能,没躲,顿时被砸得眼前一黑,后退一步捂住了眼眶。
“我以为你清楚界限在哪里。”商越有些冷淡地说。
“鬼迷心窍。”孟阎捂着眼睛,痛快地承认,“有那么一刻我以为我能让你成为我的私有物,但事实证明是我想多了。”
商越为他的坦诚挑了挑眉。
“如果你的想法总是那么多的话,”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我觉得我们合作的条件最好修改一下。我不需要一个分不清py和现实的床伴。”
“我错了。”孟阎立刻说。他上前了一步,并在商越警惕地瞪过来的时候露出受伤的表情,“对不起,下不再犯了……我只是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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