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宥把镜头切回自己，以便让他看清自己复杂的表情：“饥渴什么的不至于。”
想借机研究一下自己的身体是真的改变了还是和莫迦凑在一起的化学反应，这倒是真的。
“好好好。”孟阎说，“我跟商越玩牌呢，再让他跪下去得不乐意了。来他跟你们说声拜，我就挂断了？”
再次被cue的商越：“……待会儿见。”
“再见。”林宥有些生硬。莫迦把脑袋凑过来，笑眯眯地说了声“拜拜”。
孟阎给他们抛了一个飞吻，然后通讯挂断了。
“你身上的紧张都要把我泡化了，小蛇。”莫迦的腹部再次开始滴淌成一团团黑色物质，形象地展现出“泡化”的效果。林宥揉了揉太阳穴，懒洋洋地蜷缩在满床蔓延的黑色细丝上，任由那些滑腻的触手在自己的身体上缓慢缠绕。
“我就是……不太习惯。”他轻声说，“不过，挺好的。”
“我……挺喜欢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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