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软的阴茎上还套着那浅灰色的伞冠,在尿道棒取出时抽搐了一下,淌出一股透明液体。莫迦那张俊美面容上的漆黑眸子涣散,在被商越压折身体操进体内时几乎没有任何反应。

        把一个俊美男人玩到伤痕累累,奄奄一息,无论是快感还是痛苦都已无法感受更多,最后才狠狠操进他早已麻木的体内,品味他身体濒死的本能抽搐和痉挛,直到他在被射满肠道时绝望地咽气。这属于商越最残酷的性幻想,他从未打算付诸实施,没想到有朝一日能做到这么接近的地步——他是喜欢性虐,但他不喜欢玩死人。事实上真要说玩死人,经验更丰富的还得是孟阎。

        但毕竟这是莫迦。有林宥的血液他怎么着也不会死在这种情况。更何况——呵,他当初非要跟着孟阎出海的原因之一,不就是为了给这两人创造单独谈判的空间。

        莫迦没答应林宥?他可不信。也只有孟阎会相信“回来操我”这种话是林宥说出来的。以他对林宥的了解程度,林宥可说不出来这种话,要说也不会这么直白。

        反倒是莫迦说出这种话的可能性大得多。

        更何况这两人黏在一起的那个视线……啧。一看就是共享了什么秘密。

        不要怀疑他看人的眼光,要是他商越看人还不准,就这个高调的行事风格,早就把自己作死了。

        商越的手套掐在青年的脖颈上,胯下挺动,偶尔撞出身下人一声本能的短哼。随着手指的逐渐收紧,他胸腔里的撞击声也愈发激烈。商越几乎是在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莫迦眼神彻底失焦的那一刻什么都没发生。商越有一瞬的茫然,动作停滞。

        他猜错了?莫迦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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