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越呼吸有些急促。孟阎在他身边踱步,伸手捋了捋他散乱的鬈发,露出俊朗的整张脸。

        “来个安全词吧,雇主大人。”红发狼人夹住烟,低头端详,视线如同视奸一般一寸寸抚过商人每一寸赤裸的肌肤,品味他因此产生细微变化的呼吸节奏,“你太欠操了,我怕我把不住度。”

        “这似乎不是个标准的夸奖。”商越露出一个假笑,“安全词……那就邪神吧。”

        孟阎乐了:“有点中二啊,不太像你的风格。”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商越说。

        “我还以为你不太喜欢他。”孟阎说着,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拿出了一只记号笔,大拇指一用力笔盖就被打开来,“或者说,你想让我们觉得你不喜欢他。”

        湿润的笔尖落到皮肤上,用力时皮肉轻微凹陷。腹部因为细痒情不自禁地收缩。商越说话的声音因此听起来有些生硬:“我没法喜欢他。”

        “啊哈,可以想象。”孟阎似乎很随意地在商越的身体上写写画画,就像真的把他当成了什么物品——这个联想让商越情不自禁地下腹收缩一下,“不死的吃人怪物,而你惊恐地发现你对他几乎毫无办法。你和林宥都是一个德行,除了掌控就是毁灭……”

        “林宥想奴役他,又渴望他,你害怕他,又憧憬他……林宥是个偏执又消极的坏蛇小鬼,而你就是个口是心非的高傲婊子。”孟阎在商越的脸上落下最后一笔,夹着烟让开身位,“来,欣赏一下。”

        镜子中展现出来的人体赤裸,肢体屈辱大开。两条人鱼线之间大而清晰地写着“操这里”几个字,大腿内侧写着“母狗”,然后墨色笔迹密密麻麻地延伸上去,腹肌上几乎写满了侮辱性词汇,脸颊上也是清清楚楚的两个字“婊子”。不过……到了胸膛时执笔者似乎放飞自我了,胸肌上开始出现一些意义不明的涂鸦,蝴蝶结和看不出来是小猫还是小狗的一坨东西,甚至乳头还被圈起来,画了个小太阳。

        “……”商越沉默了。他本来打算嘲讽孟阎毫无新意,但看来新意还是有的,只是去到了奇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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