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几鞭相比亵玩来说就更接近于虐待了。商越挥鞭的动作依旧优雅,眼神却炽热得像个淡然的疯子。莫迦疼得不断抽气,浑身颤抖,不管怎么叫停都没有用,结果就是生殖腔被塞得越来越满,稍微一动就从各个角度摩擦着敏感腔壁。阴茎和腔内传来的快感与疼痛彻底混杂在一起,却又各自尖锐得无法模糊界限。他的呻吟和呜咽只能让商越更加变本加厉,微笑着吐出平静又粗俗的侮辱。

        一直到第十二颗卵滑入,这位绅士才停下他的恶行,把鞭子挂回一边,优雅地整理了一下手套和袖口,对着肌肉仍在抽搐、颤抖的青年解开裤子,露出保守礼服下早已硬挺流水的阴茎。

        “我还以为你有了生殖器,这根东西会消失呢。”莫迦有气无力地说。

        商越对他还有力气说话表现出了适当的诧异。

        “看来我还是下手轻了。”他若有所思,调整了一下拘束架,然后掐着青年的腰慢慢开拓早已被尾骨埋入的后穴。

        被自己尾骨骨节摩擦的疼痛让商越更兴奋了,那双白手套深深陷进莫迦的腰肉里。莫迦徒劳地挣扎了一下,不动了,任由自己的后穴再次被过分地撑开。

        尾骨绽放的花苞合上了,弹性极好的生殖腔口毫不犹豫地回缩。商越抵着他的前列腺重重地顶弄几下,同时从前后被刺激的腺体爆发出可怕的快感,生殖腔口再次被尾骨抽插。莫迦的大腿内侧完全无法控制地打着颤,发出带着泣音的喘息。

        尾骨在慢慢往外缩,而人形的阴茎往内推进,直到它们交换位置。花苞顶弄到前列腺,而商越猛然挺身,用龟头撞开刚刚恢复狭窄的生殖腔口。

        “啊!”莫迦猛地一弹身子。

        商越笑了,那双灰眸里写满了残忍。他另一只手往那带着鞭痕的胸膛上狠狠扇了一巴掌,粗暴地揪扯着莫迦右胸的乳环,开始了深而快的凶狠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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