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单膝半跪在床上,松开手,露出被握在掌心的药膏。

        江柠听到男人这句话,耳朵瞬间通红,连忙开口说:“不用!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伸出手,想去拿男人手上的药膏。

        没想到裴君泽竟然避开他的手,一本正经道:“既然是我弄的,当然是要我至今负责,而且那个地方你也不太方便上药。”

        没抢到药,江柠着急道:“不用你负责,我自己弄!”

        他瞪着眼前的男人,丝毫看不出来里那个沉稳冷静、矜贵淡漠的霸总影子。

        江柠紧紧地揪住身上的被子以示抗议。但他现在浑身酸软,没什么力气,那力道对于男人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裴君泽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却干净利落,掀开被子后强势地分开江柠的双腿。

        小巧的玉茎蔫蔫地垂着,花穴变得红肿不已,阴蒂都比平时肿了一两倍,怎么也缩不回阴唇里,只能可怜兮兮地暴露在空气中。

        小穴昨晚被又大又粗的大肉棒捣了那么久,里面更是肿得厉害。可以想象青年的花穴昨晚是承受了多重的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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