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蒋崇安去上学时,容霜已经穿好衣服等在餐厅。
她倒是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轻松自得,蒋崇安面对她则是满心的别扭。发觉容霜要跟自己打招呼,他冷漠地说了一句闭嘴,随即在她落寞的眼神里坐了下来。
容霜还是个小孩子,喜怒哀乐挂在脸上。蒋崇安说完以后她整个人都像是落水的小狗一样耷拉下耳朵,进食也闷闷不乐起来。
你穿好衣服干嘛去。
蒋崇安忍不住打破僵局,看到她呆呆地抬头。容霜插着吐司的手指捏得很紧,咬着嘴唇注视着他。
你呢……你要去上学吗。
我去打猎。
蒋崇安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低头灌了几口牛奶。容霜撇撇嘴巴,放下餐具说吃好了,接着就一直坐在原地不动。
干嘛。
蒋崇安吃完东西擦干净嘴,顺过外套和领带时容霜跳下椅子走了过来。
我,帮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