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容槿可以吐出字了。

        但却只能一个一个字蹦出口。

        有时候他说话很费力,像一个牙牙学语的小孩。

        也许小孩说话都会比他更流利一些。

        台灯下的书泛着温色,闵彦殊仔细聆听着祝容槿读着那本翘边的书。

        咬字不实,经常漏音,着急时更是脸憋得通红,反复读着上一个字的尾音,他的发音气声偏多,一句话连结结巴巴的程度也算不上。

        练习了上百遍,还是没有多大的变化,祝容槿不免叹了口气。

        “慢慢的来。”

        闵彦殊一直在对祝容槿这样说。

        怕祝容槿觉得没有进步而放弃练习说话,闵彦殊总在他开口时,就发出殷切的目光,鼓励祝容槿多说一个字。

        喉咙卡住的感觉又所好转,起码不再需要热水润喉。只是发音时间短促,声带如胶水粘住了两侧,很多时候有心无力。

        闵彦殊嘴上还是那句话:“容容肯说话了是好事,我们慢慢来,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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