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烧的后半夜,纪盛被梁辰拢在怀里,轻声地哄睡。

        第二天他迷蒙地醒来,床前摆了一叠秋季睡衣。纪盛摸了摸布料,带着微微的暖,散发着洗衣液的清香。

        纪盛窸窣地换衣下床,已经清醒了不少,还有些轻微的头晕。没等他穿好拖鞋,房门便先一步被推开了。

        梁辰进来了,昳丽绝伦的脸有些发白,身着衬衫西裤,是要去上班的模样。

        “早安。”

        他的声音柔柔的。他将纪盛拉进臂弯里,额头抵着额头,试了试体温。

        “还是有点热。”

        梁辰摸了摸纪盛潮红的脸,叹了口气:“对不起,我昨天太过火了。”

        他温声道歉:“我以为昨天算是情趣,结果害你生病了,对不起,不会再这样了。”

        纪盛摇摇头。该说对不起的人是自己,是他故意惹梁辰失控、寻机窃密。

        他将头埋在未婚夫的肩上,昨夜的事潮水似地涌现了,现在回想起来,他倒有些难堪。那些难以言明的心绪,像无理取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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