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脸色绷紧了。他将病历本塞给罗洁,拉开梳妆台边的椅子,远远地坐下了。
“开始吧。”
他低声吩咐着。
今晚太太很配合,无论换衣、上药还是服药,都非常温顺,偶尔吃痛地吸气,嗓音也是低低的、带着磁性的,似乎在性爱里吃得餍足,现下松弛又怠懒。
维吉尔的鞋尖紧紧并着,左手搭在膝盖上,右手虚虚握着指节,随着呼吸细微地动着。
他的目光落在地砖缝隙上,室内凌乱的影子、起伏的气声仿若背景音,他似乎什么也没看,什么也没想。
静得久了,甚至能觉察自己呼吸的停顿。
他轻轻呼气,床上却传来一声惊喘,接着是指甲抓紧丝绸的摩擦声。
两人呼吸重合的一瞬,维吉尔的心跳蓦地一停。
接着他听见罗洁慌张地道歉,对方咿咿呀呀地抱怨。
他五感极敏锐,听着听着,竟能透过声线感知那人声带的震颤、唇面的濡湿、以及舌尖一上一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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