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习惯的,一切都是老样子嘛,我熟得很。”

        白珑吊儿郎当地抓起杨梅,往嘴里送,嘴唇一动一动,沾着暗紫的甜液。

        “不过呢,确实也有新鲜事。老爷子去世了,家里新来了批仆人,而且还换了个新医生,是吧,维吉尔?”

        他话音一落,大家才像惊醒似的,注意到了坐在纪盛左手边的金发青年。

        维吉尔随白珑一道进来,悄然落座,低垂着眼,影子似的存在感稀薄,轻易地融进了背景中。

        这样无声无息,几乎是异常了。

        维吉尔没抬眼:“是,我刚来不久,两个月。家里很多事,都没参与,也不熟悉。”

        三言两语,他便交代了自己的态度。

        白家的勾心斗角,他置身事外,不会掺和进去。

        “这样也好啊,守着自己的书斋,津津有味地钻研药理,这日子美滋滋啊,对不对?”

        白珑笑逐颜开,热络地拍了拍维吉尔的肩,对他的识时务格外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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