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的指腹是粗糙的、带着薄茧的。
他指骨略宽,指节也长,却走势奇怪,因采药制药磨变了形。
但他触碰娇嫩的皮肤时,却没带来任何异样感,沾了药水的棉球一碰一碰,除了一闪而逝的冰凉,再没有任何不适。
纪盛的身体放松下来,他垂着眸子,看向维吉尔那张平静专注、情感淡薄的脸,明白了他备受信赖的理由。
眼前的这位青年,站在幕后时,是一道安静的影子。来到台前时,又是一阵不留痕迹的风。
“太太,躺下来。”
纪盛点下头,转过身去,俯卧在床上。
他感受着对方轻柔快速地卷着袍摆,一直堆到了腰际。
他的窄腰、丰臀和长腿裸露在微凉的空气下,维吉尔又添了盏灯,将帷幔里照得更亮。
青紫的淤痕、渗血的破皮、脏污的精液。
纪盛的脸埋在枕头里,闲闲地休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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