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这副身穿样衣、高声谈笑、恨不得鸣锣开道的得意模样,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向整个白家昭示,他手里的大生意谈成了。
这么造作轻狂,恐怕让严厉沉稳的管家很是看不惯吧。
更何况听他的口气,对白铭似乎不太尊重。
纪盛的手指敲着外套的下摆,玩味地打量着那个玩世不恭的青年。
他是白府的大少爷?也就是说,他是白逸尘的儿子?
这不应该呀,纪盈嫁给白逸尘也才三年半,肯定不是姐姐的儿子……
如果是外头的私生子,那应是白逸尘在十一二岁生下的?看起来也不合情理。
难道说……
“今天是老家主过世的六十天整,我陪太太来静园缅怀,尽一份白家子孙的孝心。”
白铭语气沉沉,重新开口道:“少爷是带着姬妾仆从,特意从外地赶回来祭拜的吗?”
此话一出,责难的意味几乎溢于言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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