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吉尔心觉有异,他猜纪盛的胸部或许受了撞击,便侧过身来,伸手去掀他的衣襟,看看有没有伤。
“别……”
纪盛不知哪儿来的气力,竟一下子抬起了沉重的小臂,将维吉尔的手掌握住了。
维吉尔的手掌是粗糙的、干净的、平稳的,他的手是细嫩的、微凉的、发抖的。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说话,似在默默地汲取对方的体温。
纪盛小口地吸气,他扶着维吉尔的手,带着他慢慢握住听诊器,然后微微提起听诊头,小心地贴在左胸上。
铝片微微下压,他的乳头虽没受触碰,却不露声色地立起来了。
咚、咚、咚——
平缓的心跳声通过耳挂,传到了维吉尔的耳朵里,一时间,他的一切都被这有力的声音填满了。
纪盛一直垂着眼,没看见他脸色的微妙变化,那种一闪而逝的安心被不巧地错过了。
维吉尔收回听诊器,又拔出体温计,对着光线看了看:“体征正常,没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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