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气音说着,眼角都要溢泪了,右手被操纵着抚弄那根热硬的东西,掌心都被磨得发疼了。
白珑的阳具伟岸狰狞,紫涨挺翘的一根,盘绕着凸浮的青筋。顶端的龟头圆润饱满,在刺激下不断分泌淫液,摸了两下便涂润了龟头,再来五下便润滑了整根阴茎。
那根东西银亮结实,用力擦过时,在手中一跳一跳的,烫得纪盛直皱眉。
更受不了的是,白珑时不时地呻吟几声,一会儿叫声太太,一会儿叫声妈妈,让背德感格外清晰,几乎避无可避。
“太太……宝贝……”
手淫到最后,白珑一边囫囵地吸乳,一边挺着阴茎主动往他手里蹭,纪盛被蹭烦了,忍不住又躲又闪,两人便在床上推搡起来,倒像调情似的。
纪盛被揉得浑身潮红,一碰就软,软得快要滴水。他狠瞪了白珑一眼,抬起白净的脚踩在继子小腹上,有气无力地往外蹬。
“呜……宝贝你别踩……”
白珑的喘息蓦地粗重了,他整个人扑了下来,将纪盛裹在怀里,去啃咬他的耳朵:
“你越踩,我越硬得难受……”
滚热的气流冲向耳朵,让纪盛耳廓发痒,满脸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