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面上的冷淡不同,医生的体温是发热的,心跳是有力的,一点一点、细细碎碎地填满了他意识的空隙。
纪盛呼出一口气,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在醒来的一刹那,他浑身都在紧绷。
此时此刻,他松懈下来,心里也有些痒痒的。他抬手勾住了维吉尔的脖颈,忍不住开口道:
“这么熟练?抱过多少人?”
维吉尔不看他,脚步踩在草丛中,响起一阵静谧的沙沙声。
“很多。”
“是男是女?”
“都有。”
“活人还是死人?”
维吉尔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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